離婚當天，她亮出底牌 › 第 2 章 · 共 9 章
百億影后歸來
飛機咬住平流層的深度，那股轟鳴聲稍微收了點勁。
沈念把流程表一扔，抓起衛星電話。
撥號。
三聲等待音。
對面接起來，一個女聲，語速很快：「沈姐，終於等到你電話了。」
沈念把香檳擱在扶手旁，直接把話筒遞過去：「說。」
「陸氏剛出的財報，營收掉了12%，現金流緊得像褲腰帶。他正到處找過橋貸，把三處物業都押進去了。」林薇頓了頓，「還有，上週蘇婉兒那套別墅，兩千三百萬，陸景琛直接全款刷的。」
沈念沒吭聲。
「錢是公司賬上轉出去的，財務弄了套假賬單，全掛在了『品牌推廣費』裡。」
「蠢貨。」
林薇乾笑一聲：「是蠢。他以為你當初留的那筆啟動資金是白送的，連個協議都沒簽。公司法務我也找過，當年的轉賬記錄和股權認購書，都在你那兒。真要較真，陸氏52%的股份大頭其實歸你。」
沈念轉頭看窗外。
雲層薄了，底下的海深藍一片，被陽光晃得像無數塊碎鏡子。
「離岸賬戶裡能調動的現錢有多少？」
「三小時內能調的，四十七個億。如果要更多，賣了那批藍籌股，還能再回籠六十三億，不過得兩天才能到賬。」
「不用等。」
沈念端起香檳抿了口。氣泡在舌尖上炸開，有點苦。
「先調二十億，開陸氏的空單。分五個賬戶走，別讓人看出是同一夥的。」
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：「二十億，五倍槓桿，一百億做空倉位。陸氏現在市值才三百二十億，這點拋壓夠砸穿他們的護盤線。」
「不夠。」
沈念把杯子擱下。
「聯絡周明遠，讓他那邊同步做空。他欠我一個情，該還了。」
林薇吸了口涼氣：「周明遠？那個管著千億對沖基金的周明遠？沈姐，他要是進場，陸氏股價別說跌停了，直接腰斬都有可能。」
「我就要它腰斬。」
林薇沉默了兩秒，敲鍵盤的手停了。
「懂了。周明遠的電話我馬上打。還有，電影節組委會那邊敲定了，你後天紅毯壓軸。頒獎禮上有個特別環節，放你十年前獲獎的片段，然後由你親自揭曉最佳女主角。」
沈念閉上眼。
十年前。
威尼斯電影節。她穿著紅裙上臺，那時候二十一歲，拿了影后。聚光燈打在臉上，全世界的鏡頭都對準她。臺下第三排，陸景琛鼓掌鼓得手掌發紅。
她以為那眼神能陪她一輩子。
「沈姐？」
沈念睜開眼。
「繼續。」
「好萊塢那邊也來訊息了。諾蘭新片的女一號，劇本發郵箱了。片酬兩千五百萬美金，加上全球分紅，他們等回覆等了三個月。」
「接了。」
林薇又敲了幾下鍵盤：「我這就回。對了，迴歸的訊息，我準備今晚八點全網同步發。微博、推特、INS三頭聯動，文案我都擬好了——」
「念給我聽。」
林薇清了清喉嚨：「『十年。我回來了。#沈念復出#』」
沈念想了想：「刪掉『十年』。」
「就剩『我回來了』？」
「嗯。」
林薇笑了一聲：「夠狠。就四個字，夠他們瘋一晚上。」
飛機晃了一下。
空乘走過來，彎腰收香檳杯。「沈小姐，還有一個多小時落地。」
沈念點頭。
這頭林薇語氣沉下來：「沈姐，做空指令一下去，陸氏撐不過三天。陸景琛那人你清楚，他肯定會來找你。」
「讓他來。」
沈念掛了電話。
同一時刻。
城東，翠湖別墅區。
客廳裡全是玫瑰花。九十九束，紅的白的香檳的，鋪了一地。茶几上兩瓶巴黎之花，一瓶已經空了。
陸景琛靠在沙發上，領帶松著，襯衫敞開了三顆釦子。蘇婉兒蜷在他懷裡，舉著手機自拍。吊帶裙，鎖骨上還有口紅印，那是陸景琛剛才留下的。
「景琛，你看這張拍得好不好？」
她把手機湊過去。
照片裡兩人臉貼著臉，背景是滿地玫瑰和香檳瓶，加了濾鏡，色調暖黃的。
「好看。」
陸景琛在她腰上捏了一把。蘇婉兒笑著躲開，把照片發了朋友圈，配文：「新的開始❤️」。發出去三秒，三十七個贊。
蘇婉兒把手機隨意扔到一邊，整個人縮排陸景琛懷裡：「景琛，你現在徹底自由了，那個老女人終於簽字了？」
「簽了。」
陸景琛端起香檳碰了一下她的杯子，「從今天起，我陸景琛跟你堂堂正正在一起。陸氏下半年拿兩個大專案，等股價漲上去，給你開個個人工作室，想拍什麼拍什麼。」
蘇婉兒眼睛發亮：「真的？」
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」
蘇婉兒湊上去親他。
手機響了。不是蘇婉兒那部，是陸景琛的。螢幕上顯示：張副總。
陸景琛皺眉，按了接聽：「什麼事？」
那頭聲音劈了叉，像被掐住脖子的雞：「陸總，出事了！有人大規模做空，拋盤像海嘯，股價三分鐘跌了8%！」
陸景琛霍地坐直。蘇婉兒被帶得差點摔下沙發。
「你說什麼？」
「跌了8%！而且還在加速！陸總，有人砸了至少二十個億的賣單，我們的護盤資金根本頂不住——」
電話裡傳來尖叫，亂成一團。
「跌破10%了！熔斷！快叫停！」
陸景琛手一抖。香檳杯掉地上，碎成幾片。酒液濺在玫瑰花上，汙漬一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