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有毒，狀元重生殺瘋了 › 第 6 章 · 共 9 章
家族覆滅倒計時
警車剛跑出十分鐘。林清掏出手機，點開那個加密資料夾。裡面全是前世周家那幫人的罪證。搞這些東西，她可是熬了一年。
前世高考雖然取消了，命倒是撿回來了。那天摔下去，雨棚救了一命，肋骨斷了，在鬼門關轉了一圈。在醫院躺了三個月，她也沒閒著。周家賺的那每一分黑錢，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。考試院的底褲，銀行的流水，房產的底細，國外的賬戶，全都在這資料夾裡存著呢。
林清切到郵箱，收件人欄一口氣輸了一串地址。中紀委、省教育廳、反貪局、新華社、人民日報、澎湃新聞，還有幾個大V。標題就一個：高考成績篡改黑色鏈條——周氏家族貪腐證據全集。附件3.7個G。手指按下發送鍵，凌晨五點四十七分。
方隊後視鏡裡瞄了一眼。「幹嘛呢？」 「舉報。」林清收起手機。「方隊，一會兒到了局裡，借我臺電腦用用。」 「幹啥？」 「手機發不完整。」方隊嚼了兩秒。「行。」
警車拐進大院，林清被領進辦公室。方隊倒了杯水，把筆記本推過去。「湊合用。」林清點開電腦，登進境外那個郵箱。裡面躺著三份絕殺：第一份，周父收黑錢的流水，一千七百八十萬；第二份，周曼頂替她的操作記錄，連三個考試院狗日的都露臉了；第三份，周爸給招生辦主任轉賬兩百萬的底單。這三樣東西，她直接發到了中紀委實名舉報平臺、最高檢反貪信箱，還有省紀委一把手的私人信箱。落款是姓名、身份證和手機號。實名。這是要玩命的節奏。
方隊站在後面看屏保，臉色有點不對。「知道實名舉報是個啥下場不？」 「知道。」林清敲完最後那行字。「要是誣告，我認罰。」回車，傳送。螢幕亮起，早上六點整。方隊憋了半口氣，「你個……」電話突然響了。他接起，臉色一變。「現在？」 「好，知道了。」掛了電話，方隊盯著林清。「周家完了。省紀委的人已經在路上了。」
林清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沒搭理。六點一刻，審訊室裡。周曼戴著手銬坐在鐵椅子上，兩個女警守著門。門一開，夾克男走了進來。「周曼，我是省紀委的鄭組長。」周曼抬頭，眼珠子瞪圓。「我要見我爸。」 「你爸正忙著呢。」 「我要律師。」鄭組長坐下，把檔案往桌上一拍。「保釋申請駁回。」
周曼手一哆嗦，指甲掐進肉裡。「憑什麼？！」「就憑這個。」鄭組長推過去一張紙，紅章蓋得死死的。周曼低頭掃了一眼：涉嫌組織考試作弊罪、偽造公文、誣告陷害。事實清楚，證據確鑿，根據刑訴法第八十條，不予保釋。周曼開始發抖，聲音都變了調。「這是栽贓！我沒——」
「往林清水杯裡下藥那畫面，監控拍得清清楚楚。」鄭組長語氣平平。「你買通陳瑤那筆賬，銀行流水也交上來了。」 「你爸指使考試院改分的郵件，伺服器備份都在這。」鄭組長身子前傾，「這夠不夠？」周曼臉刷地白了，慘白慘白的，像張紙。
鄭組長站起來。「還有個訊息給你。」周曼努起嘴。「你爸賬戶全凍了。四套房，兩輛車，還有你媽那三家公司，全查封了。」鄭組長拉開門，「周家，徹徹底底完了。」門關上。周曼在鐵椅子上扭動，手銬嘩啦嘩啦響，一下又一下。
六點四十分，筆錄做完了。方隊親自送她出門。門口停著輛黑色轎車，車窗搖下來，是校長。「上車，我送你去考場。」林清剛坐穩，校長一腳油門。「考場在一中，001號，你的老位置。」「嗯。」 「還有倆鐘頭，眯會兒。」
林清閉著眼，根本睡不著。腦子裡全是前世的破事兒。前世那天晚上，陳瑤給她下了藥。她在考場外暈過去，醒來人早就沒了，考試也結束了。申訴沒人理，上訪被保安轟，最後只能跪在門口哭了一整天。路過的人指指點點，沒一個停下的。後來她查出是周曼乾的，去找那婊子算賬。周曼坐在咖啡館裡，喝著拿鐵，笑得一臉得意。「林清，你成績再好有個屁用？我一句話，就能讓你這輩子抬不起頭。要怪就怪你爸媽沒本事。這社會，就是這麼操蛋。」
林清睜開眼，天亮透了。路邊攤飄著早點味，學生揹著書包熙熙攘攘。校門口紅幅飄著：祝全體考生金榜題名。車停了。「到了。」林清推門下車。手機又震了一下。兩條簡訊：第一條，舉報收悉，中紀委專案組成立，案件編號ZJW2024-0783。第二條，庭審通知已發，六月十二號上午九點，市中院刑一庭。
林清把手機塞回兜裡。抬頭看考場大樓，陽光晃得人眼暈。她嘴唇動了動，輕輕吐出一句話。「最後一面，我送你上審判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