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医生手握禁术,院长慌了 › 第 7 章 · 共 9 章
幕后黑手
军区大院门口,俩持枪的把车拦住了。警官亮了证件,又把车拦了半天,最后才放行三辆车。
林逸跟陆景辉一起下车,赵德海被两个警员像押犯人一样押在身后。
老首长就站在小楼边上。七十来岁的人,腰板挺得直愣愣的,一双眼睛跟刀子似的,往人身上刮。他瞄了赵德海一眼,又往陆景辉身上瞟。
“小陆,咋样了?”
“皮外伤。”陆景辉疼得直咧嘴,咬牙切齿,“老首长,赵德海亲口招了,孙伟。”
“进去说。”
老首长转身就往里走。
客厅里茶刚泡好。老首长一屁股坐下,直接把赵德海盯着:“孙伟让你干掉陆景辉?”
赵德海“扑通”一声跪地上,嘴皮子直哆嗦。“是……是他。他说陆家在查仁和医院那档子账,查出他在里面洗钱。让我……”
“让你杀人灭口。”
老首长语气平得跟没说话一样。“证据呢?”
赵德海手忙脚乱从兜里掏出个U盘。“录音。每一次通话都录了。还有转账记录都在里面。”
警官接过U盘,直接插进电脑。音箱里立马传出孙伟的声音:“赵德海,陆家那边查得太紧了。你得想办法把陆景辉弄死。”
“孙市长,这……这是杀人啊!”
“杀人?你是想坐牢还是想死?仁和医院的账要是曝光了,你我都得完蛋!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,足足愣了三秒。老首长抓起座机,“啪”地拨了号。“老周,是我。孙伟这事儿,证据确凿。人证、物证都在这儿。”
电话那头回了几句。老首长挂了电话。“纪委的人,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逸。“小林,谢了。”
林逸摆摆手:“应该的。”
“你是谁?”
老首长死死盯着他。“一个被辞退的实习医生?敢跟副市长对着干?”
陆景辉抢着插嘴:“老首长,他是我师父。天罡门的传人!”
“天罡门?”
老首长眼神动了一下。“三十年前在边境打仗,我中了毒。当时一个老郎中三针把我救活了。他说他是天罡门的。”
林逸把老首长的脸端详了一番。眉心发黑,眼白发黄,嘴唇边还泛着一圈淡紫。这哪是老了,是中毒。“老首长,最近身体咋样?”
“老毛病。头晕,没力气,晚上还盗汗。”
“多久了?”“三个月。”
“吃过药没?”“孙伟送来的补品。”老首长指了指茶几上的木盒,“百年人参,鹿茸,说是东北老战友托他带来的。”
林逸打开木盒。人参味是很香,可林逸却闻到了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。苦杏仁味,特淡。
“老首长,能给我把个脉不?”
老首长把手伸过来。林逸三指搭上寸关尺,一搭脉就心头一跳。脉象沉细,连尺脉都快摸不着了。这是肾气衰竭的征兆。可最要命的是,这脉象里透着股滞涩感。每搏动七次,就停一下。像心跳被啥东西给卡住了。
林逸闭着眼,把全身真气都灌注到指尖上。天罡门绝学,气脉相诊。真气顺着老首长的经络就在身体里游走。
走到肾经那儿,真气猛地一震。林逸眼里仿佛看见一团灰黑色的东西,死死贴在老首长的肾上。慢性毒素,起码存了三个月。
“老首长。”林逸睁开眼,“您这不是病。”
“是中毒。”
老首长脸色一沉,冷笑了一声。“中毒?”
“慢性毒,潜伏期三到六个月。症状跟肾衰竭一模一样,可一旦发作,二十四小时内必死无疑。”
林逸拎起那盒补品,往桌上一拍,“这东西里被人下了药。”
陆景辉脸都白了:“师父,你是说孙伟?”
“他想让老首长死得悄无声息。”
林逸把木盒递给警官,“送检。越快越好,查苦杏仁苷含量。”
警官接过木盒,转身就叫人。客厅里静得吓人。
老首长盯着那盒补品,半天没吭声。“三个月前,孙伟主动把这补品送上门。说是老战友托他带的。”
“我打电话问过,那老战友根本没这回事。孙伟解释说是记岔了,是另一个战友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该多留个心眼。”老首长拳头慢慢攥紧,指节发白。“原来他三个月前就想弄死我。”
林逸把针袋往桌上一扔。“老首长,毒还没排干净,我能给它逼出来。”
“现在?”老首长问。
“现在。”
林逸抽了三根银针。天罡三针。
第一针,扎入肾俞穴。真气一灌,针身直颤。老首长身子猛地一抖,冷汗立马冒了出来。
第二针,扎入命门穴。真气如潮水般涌进去。老首长脸涨得通红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第三针,扎进涌泉穴。三针齐动,真气在老首长身体里荡开,顺着经络冲刷。灰黑色的毒气被逼到体表,老首长指尖开始渗出黑水。一滴,两滴,三滴。足足三十滴,落在白瓷盘里,一股子腥臭味直冲鼻子。
林逸收针,整个人跟虚脱似的,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。
林逸喘口气,“老首长,毒逼出来了。但肾气伤得不轻,得调养三个月。”
老首长看着盘里的黑水,眼神冷得掉渣。“三个月。正好是孙伟开始送礼的时间。”
老首长抓起电话,又拨了号。“老周,再加一条。孙伟涉嫌投毒谋害,证据在军区大院,派人取样!”
挂了电话,老首长看向林逸。“小林,你救我一命。”
“老首长客气了。”
林逸站起身,“样本赶紧送检,跟那补品一比对,就是铁证。”
老首长点点头。这时,林逸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。
“林医生,我是孙副市长那个秘书。”
那男声挺客气。“孙市长请您吃个饭。聊聊仁和医院那档子事。”
林逸握着手机,没吭声。“孙市长说,陆家在江城的产业不少,手续还没办齐。”
“如果您愿意坐下来谈谈,都好说。”
“要是您不愿意……”秘书顿了顿,“陆家的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林逸挂了电话。陆景辉脸色很难看:“师父,孙伟在威胁咱们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
林逸把手机揣兜里。“老首长,那盒补品给我留点样本。”
“拿去。”
林逸掏出小刀,刮下人参表面一层粉末,塞进密封袋。转身递给警官。“两份样本。一份送去公安局,一份送去军区医院。”
警官接过,转身出门。林逸扶着陆景辉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监控探头。那红灯还在闪。
军区大院的监控室里。一个值班员拿起对讲机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军区大院外,一辆黑色奥迪车里。孙伟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扔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“林逸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